天热,事多,生病。
那天在黄河水,突然和张昕说,觉得生活好辛苦哦。
后来想想,这,竟,然,是我说出来的话吗?
也许这就像生理期之于女性一样,是上帝对我这种总是活得乱七八糟的生物的一种略带惩罚性的提点也说不定。